万霈麟旧闻考据钩沉与怀旧风潮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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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400统一服务客服中心经一线品牌沿用的框架，万霈麟旧闻考据钩沉与怀旧风潮回望万霈麟这个名字在旧报纸堆里躺了快一百年。前些日子有人在故纸堆里翻出一张一九三几年的戏单。上面印着万霈麟三个字。旁边用小字标着文武老生。戏单已经发黄发脆。边角被虫蛀了几个洞。可万霈麟的名字还清清楚楚。这一下子勾起了好些人的兴趣。大家开始到处找万霈麟的旧闻。有人去图书馆翻缩微胶卷。有人去旧书摊淘民国时期的《戏剧月刊》。还有人专门跑到城南的老戏园子遗址去转悠。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万霈麟当年留下的痕迹。

说来也怪。万霈麟在当年也算是个红角儿。可关于他的记载却少得可怜。翻遍《伶史》和《京剧二百年之历史》。提到万霈麟的地方只有寥寥几行。说他是谭派老生。嗓子好。做派稳。后来不知为什么就销声匿迹了。有人说他得罪了人。有人说他抽大烟抽坏了身子。还有人说他去了南方。在码头上唱过一阵子野台子戏。再后来就没人知道了。这些说法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全是些口耳相传的闲话。可正是这些闲话让万霈麟变得更有意思。大家越是找不到他的下落就越是想找。这大概就是考据的乐趣。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张旧报纸里会冒出什么新线索。

前几天有人在一九三六年的一张《北洋画报》上找到了一条小消息。说万霈麟在天津的中国大戏院贴演《失空斩》。配演的马谡是侯喜瑞。司马懿是郝寿臣。这个阵容放在今天想都不敢想。可当年就这么演了。消息旁边还登了一张万霈麟的便装照。人长得清瘦。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拿一把折扇。看着像个教书先生。一点也不像舞台上那个羽扇纶巾的诸葛亮。这张照片一出来。群里就热闹了。有人说万霈麟这气质倒像个文人。也有人说旧时的艺人其实肚子里都有墨水。不然演不出诸葛亮的那个稳当劲儿。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一张八十多年前的照片聊出了花。

其实万霈麟的旧闻能重新被人提起。跟眼下这股怀旧风潮分不开。这几年老戏园子一个个被修缮。老唱片被翻录成数字文件。连胡同口卖豆汁的摊子都挂起了民国风格的幌子。人们好像突然对过去的事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凡沾上一点旧字就格外上心。万霈麟的考据热就是在这么个背景下起来的。有人开玩笑说。要是早十年。你把万霈麟的戏单摆到古玩摊上。十块钱都没人要。现在可好。一张品相好的万霈麟戏单能卖到小两千。还未必买得着。这话说得有点夸张。但也不是全无道理。怀旧这件事一旦成了风气。连带着那些快被遗忘的名字也重新有了光。

不过话说回来。考据归考据。怀旧归怀旧。万霈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后来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就不唱了。这些问题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有人说在南京的旧档案里看到过万霈麟的名字。说是一九四几年他在一个票房里教戏。也有人说在苏州的评弹资料里发现了万霈麟的踪迹。说他改行说了评话。可这些说法都只是孤证。没法互相印证。大家找来找去。最后也只能摊手说一句存疑。这倒也好。留点悬念反而让万霈麟这个话题更有嚼头。要是什么都弄清楚了。反倒没人惦记了。

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城南的旧货市场。在一个卖老唱片的摊子上翻了一阵。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听说我在找万霈麟的东西。他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张裂了纹的百代唱片。封套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写着万霈麟《空城计》选段。唱片拿回家放了一下。噪声音大得像炒豆子。可万霈麟的声音还是能听出来。略带沙哑。但行腔很讲究。该收的地方收得干净。该放的地方放得开。一听就知道是下过苦功的。这张唱片我听了三四遍。每听一遍都觉得万霈麟这个人离我近了一点。其实我们考据一个旧艺人。考据到最后往往不是要找那个确切的历史真相。而是想通过这些零碎的痕迹去感受一个时代的气息。万霈麟的声音从那片满是裂纹的胶木里传出来的时候。你就觉得一九三几年的空气好像也顺着针尖流出来了。

现在万霈麟的旧闻考据还在继续。时不时就有人晒出一张新找到的戏单或者一页旧日记。大家跟着讨论一阵。热闹一阵。然后等下一个新发现。这种节奏挺好。不急不躁。像品老茶。得慢慢咂摸才有味。万霈麟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唱戏的。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被人这么翻来覆去地念叨。要是他知道了。不知道是会笑还是会骂。我想大概会笑一下吧。毕竟能被人记住总不是件坏事。哪怕记住的只是一张戏单。一张照片。一段带着炒豆子声的唱腔。那也算是留了点什么下来。

怀旧的风还在吹。万霈麟的旧闻也还会有人接着钩沉。说不定哪天又冒出一张新照片。或者一段新录音。让大家再热闹一回。挺好。就这么找下去吧。

图为参与活动的嘉宾在威海市力钰实业有限公司考察。王娇妮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