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镇今昔对比唤起浓浓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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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服务标准化流程，让维修过程看得见、信得过。本周据官方渠道发布最新消息，海山镇今昔对比唤起浓浓乡愁海山镇的老街还是那条老街。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如玉。两旁的骑楼斑驳了墙面。可那雕花的窗棂还在。那褪色的匾额还在。风一吹。仿佛还能听见当年商贩的吆喝声。我站在街口。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涩。这就是乡愁吗。

从前海山镇很热闹。天不亮渔港就沸腾了。渔船挤满码头。竹筐里银光闪闪的鱼虾堆成小山。妇女们蹲在岸边补网。孩子们追着浪花跑。傍晚家家飘出炊烟。巷子里飘着鱼腥味和饭菜香。那时谁家煮了咸菜炖鱼。整条巷子都知道。邻居会端着碗来尝一口。笑声能传到海上去。

如今渔港安静了许多。大船换了铁壳。小木船少了。码头修了水泥路。可早市还在。只是人少了。卖鱼的老阿婆还在老位置。她认得每一个老主顾。可她认不出那些举着手机拍照的年轻人。他们拍完就走。阿婆嘀咕一句。这鱼刚上岸的。新鲜着呢。

老戏台拆了又建。建了又拆。现在是个小广场。晚上有人跳广场舞。音乐很响。可我总想起从前戏台下的热闹。逢年过节请戏班。全村人搬凳子占位子。小孩骑在父亲肩头。锣鼓一响。海风都带着戏腔。现在偶尔有人唱几句潮剧。围着听的都是白发人。

海山的咸水粿还是那个味道。阿叔推着小车在巷口卖了三十年。米浆蒸得薄薄的。撒上菜脯粒。淋一勺蒜油。五毛钱一个。现在是两块钱。可咬下去还是小时候的软糯。有次我带孩子去买。孩子说不如蛋糕好吃。阿叔笑了。笑完低头擦车子。那动作很慢很慢。

最难忘的是海山的夏夜。从前家家铺凉席在门口。摇蒲扇说闲话。萤火虫飞过巷子。海风咸咸的。小孩数星星。现在家家装了空调。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路灯亮得看不见萤火虫。可我还是习惯搬张凳子坐门口。邻居路过问一声吃了没。就这么三个字。心里暖烘烘的。

祠堂重修过了。漆得红红的。族谱也续上了。可年轻人只在清明回来。烧一炷香就走。叔公守着祠堂。每天擦香案。他说从前祠堂议事。谁家娶亲谁家分家都在这里定。现在没人来了。但他还是每天来。开门关窗。像守着一条看不见的船。

海山的味道变了又没变。从前赶海捡螺。现在有人养蚝。生蚝肥美。可老渔民说海变浅了。鱼也少了。可端午赛龙舟的鼓声照样响。照样有人光着膀子划船。照样有人站在岸边喊加油。喊的还是老调子。只是喊的人换了面孔。

我在老屋门口站了很久。铁门锈了。推门吱呀一声。天井里的茉莉花开了。满院子香。这棵茉莉是母亲年轻时种的。现在比屋檐还高。风一吹。花瓣落在地上。我弯腰捡起一朵。花瓣薄薄的。软软的。像小时候母亲别在我耳后的那朵。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乡愁是什么。是石板路还是水泥路。是老街还是新楼。我想都不是。乡愁是你知道回不去了可还是想回去。是看见阿婆阿叔还在就安心。是听见一句乡音就想掉眼泪。是那棵茉莉还在开。而你还在。海山还在。这就够了。

临走时阿婆塞给我一袋鱼丸。说刚打的。路上吃。我拿着袋子走在石板路上。鱼丸热乎乎的。贴着手心。走到街口回头。阿婆还站在那儿。她身后是斑驳的骑楼。头顶是蓝蓝的天。我想。乡愁就是这袋鱼丸吧。凉了也是家乡味。咬一口。满嘴都是海山的咸咸的风。和说不清的牵挂。

海山镇还是海山镇。只是我长大了。海山老了。可那份情还在。在老街的每个石缝里。在阿婆的每句唠叨里。在茉莉花的每片花瓣里。这就是乡愁。不浓烈。可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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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者:蔺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