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捣黄龙还是越界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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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统一热线电话经国家标准审定的流程，直捣黄龙还是越界执法近来关于执法边界的讨论频频引发争议。有人说面对不法行为就该直捣黄龙一举拿下。也有人担忧某些行动已经越界执法伤害了普通人的权利。这两种声音碰撞不断让话题持续升温。我想通过几个例子来谈谈这个复杂的问题。

先看一个常见的场景。某地警方接到举报称一处民宅内有人聚众赌博。民警迅速赶到现场破门而入。结果发现屋内只是几位老人打牌娱乐桌上放着少量零钱。老人们受了惊吓其中一位心脏不适送医。争议随之而来。支持警方的人说举报必查快速反应是职责所在。反对者则问没有进一步核实就破门是否过于粗暴。破门这个动作算直捣黄龙还是越界执法呢。从法律角度看进入民宅需要严格的条件。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检查公民住所必须出示工作证件和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开具的检查证明文件。紧急情况除外但什么是紧急情况需要具体判断。几位老人打牌显然不构成紧急危险。这个例子中警方恐怕越过了合理边界。直捣黄龙的前提是目标明确证据充分。如果目标本身模糊那么直捣黄龙就可能变成鲁莽行动。

另一个例子涉及交通执法。某市开展专项整治严查电动车违规。执法人员在一个路口设卡对过往电动车逐一检查。一位外卖骑手因为没戴头盔被拦下。骑手解释头盔刚被偷正在去买的路上。执法人员坚持扣车并罚款。骑手情绪激动与执法人员发生推搡。最终骑手被带走调查。这件事在网上引发热议。有人认为执法就该严格不能因为骑手有理由就放行否则规则形同虚设。也有人指出骑手头盔被偷属于特殊情况执法能否多一些温度。这里的核心问题是执法目的是纠正违规还是惩罚违规。直捣黄龙的执法风格强调零容忍快速处置。但越界执法的风险在于忽视了具体情境中的合理例外。行政处罚法规定实施行政处罚应当坚持处罚与教育相结合。对于轻微违法且及时改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可以不予行政处罚。骑手头盔被偷并非故意不戴。直接扣车罚款是否过重值得商榷。更合理的做法可能是先警告让骑手尽快购买头盔。执法不是打仗不需要每件事都直捣黄龙。有时候柔性处理反而更能赢得公众配合。

再看一个环保领域的例子。某地环保部门接到举报称一家小作坊偷排污水。执法人员连夜突击检查发现作坊确实有暗管通向河道。他们当场查封设备并对负责人处以罚款。这个案例中直捣黄龙式的执法得到了多数人认可。因为证据确凿行为恶劣及时制止污染是必要的。但后续发展出人意料。作坊主辩称暗管是前任留下的自己刚接手并不知情。环保部门调查后发现租赁合同确实显示接手时间很短。此时争议来了。是否应该继续重罚。有人认为不知情不能免责否则谁都可以用不知情推脱。也有人觉得应当区分故意和过失。最终环保部门调整了处罚额度并要求作坊主限期整改。这个例子说明直捣黄龙之后还需要细致甄别。如果一刀切处罚可能造成新的不公。执法既要雷厉风行也要精准区分。越界执法往往表现为不分青红皂白一律从严。而好的执法应当在查明事实基础上区别对待。

城市管理中的例子更常见。某街道城管队员巡查时发现一位老人在路边摆摊卖自家种的蔬菜。按照市容管理规定占道经营是不允许的。城管队员上前要求老人离开。老人说就剩这几把菜卖完就走。队员坚持没收秤和菜。老人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路人拍下视频传到网上批评城管欺负弱者。城管部门回应称队员是依规办事。但舆论并未平息。这里的问题在于规定本身是否合理以及执行方式是否得当。直捣黄龙式的执法容易把管理对象当成敌人。老人卖菜并非恶性违法。没收工具和蔬菜对老人而言是重大损失。越界执法不仅指超越法律权限也指超出必要限度。行政处罚法强调过罚相当。对于轻微占道经营应先劝离而非直接没收。很多城市后来设立了疏导点允许菜农在规定时间地点销售。这说明执法可以更有智慧。直捣黄龙的思维是堵而不是疏。越界执法往往源于懒政。不愿花时间沟通只愿用强制手段快速解决问题。结果矛盾激化公信力受损。

当然也有人举出反例说明直捣黄龙的必要性。比如打击黑恶势力。某团伙长期欺行霸市收取保护费。警方经过长期侦查一举抓获全部成员。这种行动如果畏首畏尾谈什么越界执法只会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确实对于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直捣黄龙是正当且必需的。关键在于区分不同性质的执法场景。对于暴力犯罪团伙走私贩毒等严重违法必须果断出击。对于普通人的轻微违规或者存在合理辩解的情形则应当谨慎克制。越界执法的危险恰恰在于把对付严重犯罪的手段用到日常管理中去。比如用破门抓赌的方式查老人打牌用没收工具的方式对待卖菜老人。手段与目的不匹配就是越界。

那么如何把握直捣黄龙与越界执法的界限呢。我认为有几个标准可以参考。第一是法律授权是否明确。执法行为必须有法律依据不能凭主观判断随意扩大权限。第二是比例原则是否遵守。采取的手段应当与违法行为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相适应。能用教育解决的不用罚款能用罚款解决的不用强制。第三是程序是否正当。该出示证件就出示该说明理由就说明该听取申辩就听取。程序正义是防止越界的重要屏障。第四是是否留有救济渠道。当事人对执法有异议应当有投诉复议诉讼的途径。有了这些标准执法者就能在行动前多问自己几个问题。我这样做有法律依据吗。我的手段是不是过重了。我有没有给当事人说话的机会。

公众的争议本身也是好事。它说明人们越来越关注权利保障和执法规范。执法机关应当把争议当作改进工作的契机。一方面要敢于对严重违法直捣黄龙维护社会秩序。另一方面要时刻警惕越界执法伤害群众感情。直捣黄龙不是逞威风越界执法也不是有魄力。真正的执法智慧在于该硬时硬该软时软。对黑恶势力绝不手软对老百姓的轻微过失多些包容。只有这样执法才能既有力度又有温度。争议不会消失但通过一个个案例的讨论和反思我们可以逐步形成更清晰的共识。让直捣黄龙用在刀刃上让越界执法无处藏身。这需要执法者的自律也需要全社会的监督。希望未来的讨论能少一些对立多一些建设性。毕竟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既维护秩序又保障权利。

10月30日，中共中央在北京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和解读党的二十届五中全会精神。出席新闻发布会的有：中央纪委副书记、国家监委副主任张福海；中央组织部分管日常工作的副部长黄建发；中央宣传部分管日常工作的副部长胡和平；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唐方裕；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分管日常工作的副校长（副院长）谢春涛。中新社记者 杨可佳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