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梦之间现实与幻想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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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进度实时查询功能，让维修过程看得见、信得过。本月行业报告公开一则通报，魔梦之间现实与幻想的边界他醒来时嘴里还含着梦里的铁锈味
那是幻想世界的血
枕边放着公司工牌
现实世界的证明

梦里他骑着骨龙飞过黑海
醒来地铁三号线挤得他肋骨疼
骨龙翅膀的触感还留在小臂
地铁扶手冰凉又真实
两种温度在同一个身体里打架

他试过把梦里的咒语念给老板听
那串音节听起来像咳嗽又像道歉
老板皱眉说感冒了就去医院
他点头说好
转身在茶水间把咒语写在纸巾上
纸巾被水泡烂了字迹
幻想就这样被现实泡烂

可第二天夜里他又走进那片黑海
骨龙在礁石上等他
他问龙你为什么会飞到我的地铁里
龙说因为你把地铁带进了梦里
你每天把工牌挂在脖子上
工牌上那张照片笑得像个傻子
那个傻子把我的黑海染成了灰色

他明白了
幻想不是逃跑的门
现实也不是牢笼的墙
两样东西互相寄生
他在地铁上背下的客户电话
梦里变成一串磷火
他在梦里捡到的龙鳞
醒来变成口袋里的公交卡贴纸

有天他在梦里把一个客户扔下悬崖
醒来那客户刚好打电话来取消订单
他握着手机说好的没问题
挂掉电话他笑了
悬崖的风声还在耳边
订单没了心里却松了一块
这就是魔梦的公平
幻想替你出气现实替你买单

他开始故意在睡前想点荒唐事
比如把周报写成诗
比如把会议室画成沼泽
结果梦里骨龙衔来一沓纸
上面全是诗一样的周报
沼泽里浮出会议纪要每个字都在冒泡
他醒来对着电脑改了半小时
把诗一样的周报删掉
把冒泡的会议纪要重写
但心里那个沼泽还在
下次开会他盯着投影仪
总觉得PPT上爬着梦里的藤蔓

同事问他最近是不是压力大
他说没有就是睡眠不好
其实他睡得很好
梦里他是骑龙的骑士
醒来他是骑共享单车的社畜
两种骑法都让他出汗
一个醒着一个睡着
汗是一样的咸

最魔幻的一次
他在梦里教骨龙用Excel
龙用爪子戳键盘戳出满屏乱码
乱码里藏着一句没有标点的话
你今天中午吃的面太咸了
他惊醒去看冰箱里的剩面
尝了一口果然咸
他分不清是梦在预测现实
还是现实腌透了梦
或者两者本来就是同一锅汤
咸淡都是自己的口味

后来他不再纠结谁吞掉谁
上班路上他看见树影会想那是不是龙鳞
开会时他听见空调声会想那是不是黑海潮
他把幻想当调料撒进现实
现实没垮反而更有嚼劲
他把现实当锚抛进梦里
梦没散反而更沉更稳

有一天他在地铁里睡着了
梦见骨龙挤进车厢站在他旁边
龙爪抓着吊环尾巴卷着扶手
乘客面无表情低头刷手机
没人看龙一眼
他问龙你怎么来了
龙说你工牌忘在梦里了
他来还工牌
他接过工牌看见上面照片变了
照片里他骑着龙笑得像个傻子
他说这照片能用吗
龙说你自己决定

他到站了下车
工牌挂在脖子上跟平时一样
但照片里那条龙尾巴露在相框外
他伸手摸了一下是硬的
像公交卡贴纸的硬度
他又摸了一下变成普通照片
他笑了
魔梦之间没有墙只有一层薄皮
你捅一下它就变
你不动它它就乖乖贴着

晚上他把工牌摘下来放在枕边
关灯前对着工牌说
明天帮我挡个会
梦里骨龙哼了一声
那声哼又像答应又像嘲笑
他懒得分辨
闭眼跳进黑海
明天还要挤地铁
但今晚他是龙背上的骑士
现实与幻想就这么交融
一口咸一口淡
嚼着嚼着就咽下去了

图为民众在第三十三届杨凌农高会现场了解农业技术。　李一璠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